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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你满满一袋开心白桃乌龙卷三


  主持人/蘑菇神力
  我从小特别喜欢吃糖,但我妈总不让我吃。于是我实现"经济自由"后,便整天给自己买各种糖,在家偷偷地吃。
  但很快就被我妈发现了——我的大门牙被糖蛀了。
  牙医检查后,匪夷所思地说:"真想不通,蛀牙的位置怎么会是在两颗门牙正中间。"
  我只好交代了事实:"因为我晚上咬着棒棒糖睡觉。"
  我老妈闻言,当即训了我一顿。
  小伙伴们也喜欢吃糖吗?来吃乔咿和周予白发的糖吧,不长蛀牙那种哦!
  新浪微博/@蘑菇神力
  上期回顾:
  "好好好,我不说,不过你得告诉我,为什么他说你们牵过手?"
  乔咿叹了一口气,壮士断腕般放下笔,清了清嗓子。
  周予白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到乔咿一本正经地说:"我们是牵过手。"
  似有预感,周予白的左眼皮"突突"地跳了几下。
  "那一天路口偶然遇到,我看他是盲人,好心扶着他的手过马路。"乔咿认真说完,又补了一句,"我是助人为乐,做好事留了个名。"
  余杭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后面的脸色已然比墨镜还黑的某人,心想:什么牵手,师哥果然在吹牛!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乔咿做完那页试题的时候,旁边的人站起来了。
  周予白说话的声音比一贯小了许多,但是乔咿还是听到了。他嫌弃那杯咖啡太难喝,搭着余杭去吧台,指挥余杭重新做了一杯。
  乔咿起身去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周予白重新坐回椅子上。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顾客,有两个女生在一边毫无顾忌地聊天。
  一个满脸遗憾地摇头:"我刚才还想上去要电话,一看是个盲人,算啦!"
  "是啊,"另一个女孩咂巴着嘴,打趣道,"不过帅是真的帅,戴着墨镜都掩不住。你刚刚注意没,他从我旁边过,比我高一头还多,要是没瞎,搁我们学校肯定能搅起血雨腥风!"
  "肯定。"女生举起手机,对着周予白想要拍照,"我要发到群里。"
  乔咿绷着下颌线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  周予白撑着额头似在休息,那两个女孩拍不到正脸,正在找角度。乔咿静静地看着,三两下收拾好东西,抱到周予白对面,坐了下去。
  乔咿的位子刚好挡住那两个女生。
  乔咿本来就小巧,想必也挡不全,又拿起书撑开立在桌上。
  后面的两个女生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走了。
  周予白昨晚没睡好,原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小朋友写半天作业。现在他心下有了点眉目,说不明、道不清,只品出一丝本能的愉悦。
  周予白看着面前少女头顶柔软的发丝,勾起嘴角。
  "我说——"
  周予白一出声,吓了乔咿一跳。她还是扶着书的姿势,茫然地抬起头:"啊,什么?"
  乔咿出声,周予白全当她自我暴露了,悠悠地道:"是小朋友啊,怎么,想跟学长坐一起了?"
  乔咿觉得可能是自己拉椅子的声音太大,被发现了。
  "我……周围没有位子了。"乔咿看着旁边的空桌,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。
  总不能说有两个女生要拍他,她坐过来挡住吧?
  周予白往后靠,手臂闲闲地搭在椅背上。
  乔咿觉得自己有点委屈,也没法解释,怄了半天,说出一句不是此刻重点问题的话:"我不是小朋友。"
  "哦。读几年级?"
  乔咿捏紧了笔,一下一下地按着笔帽,不自在地说:"一年级。"
  周予白恍然大悟,认真地道:"都已经小学一年级了?学长真没想到。"
  乔咿震惊了,脱口而出:"是……是大一!"随即看到周予白笑起来,意识到周予白又在调侃自己,抿住唇,不再出声。
  乔咿越坐越觉得难堪,手撒气似的一下下地按着笔帽。
  一不小心,笔帽弹出去,正好落进周予白的杯中,摇摇晃晃地沉底。
  乔咿眨了眨眼。
  繁花盛夏,空气再次凝结成冰。
  十几秒之后,乔咿屏住呼吸,轻轻把手伸出去。就要碰到杯子的时候,周予白低低地唤她:"小朋友。"
  乔咿的动作定在那里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有几分讨好:"学长,有什么事吗?"
  周予白轻笑,没了下文。
  乔咿这才松了一口气,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用咖啡勺把筆帽捞出来,又把杯子摆在刚才的位置上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  这时店门口又进来几个人,打头的李宏刚要走过去,看见周予白对面的乔咿,惊讶之余又多了几分好奇。他叫住余杭,抬了抬下巴 :"怎么回事?"
  余杭正在收杯子,看过去,说:"哦,你说师哥对面的女孩啊,是我们学校的学妹。"
  李宏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,笑道:"这两人还真有缘分。"
  "什么缘分?"她不就是扶着周予白过马路吗?
  不过余杭也觉得周予白这天有点奇怪,捂着嘴说:"师哥逗人家小姑娘半天了,平时他对女人哪有这耐心。你忘了没?之前那两个女的为他都快打起来了,师哥就说了一句‘无聊。"
  李宏不置可否。
  余杭问:"对了,老李,你怎么来了?"
  李宏正了正神色,指着后面的人:"这不是老爷子发话了,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去相亲。"
  余杭倒吸了一口冷气:"我师哥也不容易!"
  乔咿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刚站起来,又被周予白叫住。
  "帮学长接杯水。"
  乔咿差点怀疑周予白能看见,不过他若是能看见,怎么会对自己之前的举动毫无反应呢?
  "你这杯咖啡明明都没有动过。"
  这人怎么这样?乔咿的手指推了推杯子,想到周予白看不见,又拿起来往他手里递。
  周予白的手指碰到杯子,但并未接。
  乔咿不服气地叫周予白:"学长。"
  "嗯?"周予白的尾音上扬,有种很蛊惑人的温柔。
  乔咿压着烦躁道:"我让别人给你接水。"
  周予白看着乔咿气到微红的脸,觉得更有趣了,叠着腿坐,顺势抬脚拦了一下。
  乔咿差点摔倒,蹲在地上,声音陡然变大 :"你看不到别乱动呀!"
  周予白俯下身子,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叫她的名字:"乔咿。"
  "你要干什么?"乔咿警惕地问。
  周予白的头发很黑,衬得露出的额头干净又好看,他的声音糅着漫不经心的笑,字字清晰。
  "泡你。"
  乔咿忘了呼吸,忽地抬头,眼眶都发红了。
  周予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在乔咿要彻底绷不住的时候,"啊"了一声。
  "抱歉,口误。"周予白摊开掌心,说,"是泡它。"
  男人的手指修长,掌心正躺着一颗……胖大海。
  那颗小小的胖大海比普通的略圆一些。
  乔咿去买的时候,总会挑这种,没什么讲究,就是合眼缘。不过乔咿现在并没有心情同遗失的小伙伴相认。
  她耳边所有细碎的声音都淡了,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莫名有些乱。
  哪怕周予白说这是口误。
  乔咿抱着东西站起来,干巴巴地说:"学长,你自己泡。"说完又觉得不太妥,赶紧补了一句,"或者叫余杭哥帮助你。"
  余杭……哥?
  "叫得还挺亲切。"周予白坐了回去。
  乔咿只是跟着杨枚那样称呼,并没有多想,被周予白这么一说,好像是她做错什么。
  不过周予白已经翻篇了,食指抬着眼镜框往上提了一点,似是提醒:"还真没良心。"
  乔咿的表情不自然了。
  无论如何,那天夜里都是周予白和老李搭救了她。她泄了气,跑去快速给他接了一杯水,然后抱着东西,找了离他最远的位子,缩在角落里看书。
  偌大的咖啡厅里,喝东西、聊天、玩手机……干什么的都有,唯独乔咿埋着头。
  杨枚玩了半天过来,摊开书,把笔夹在书脊间,拍了张照。
  乔咿下意识地抬头。
  "我发个微博。"杨枚摆弄着手机,说,"得让我妈知道我学习很辛苦,这样暑假她才同意我去旅游。"
  乔咿不甚在意地听着,扫视了一圈室内,周予白没在原来的位子了。
  楼上,周予白的手指捏着杯子,懒散地靠着椅背。
  李宏让其余人在外面候着,好歹话都说了一遍,面前的人一副悠然闲适姿态,还是不为所动。
  李宏只好又劝:"老爷子也没说一定要结婚,只说相个亲就行。"他上前,"我们都退一步,你去见见,权当是吃个饭。"
  周予白背对着李宏,摸索着窗台,把那杯水放在上面。阳光倾泻,注在上面,像镀了金。
  "真神奇。"周予白嘀咕。
  "什么?"李宏没听明白。
  杯子里的东西变成褐色的一大团,软软地漂着,像只温柔的水母。周予白盯着:"这玩意还真能泡大。"
  周予白的声音像在呢喃。
  李宏没听真切,打量着,恍然问道:"予白,你能看到了?"
  椅子转了个面,周予白的眉眼深邃迷蒙,带着骨子里的矜贵和勾人。
  他一开始情况确实不好,眼部不适,也看不到。医生只说等出血被吸收后视力就会慢慢恢复,但没给出具体的时间。
  不过就这两天,他开始能看见了。
  周予白重新戴上墨镜,没说实话:"还看不到。"
  李宏有些失望,点了点头:"你别着急,医生说这个恢复的情况有长有短。"
  "嗯。"周予白轻轻一笑。
  李宏看了一眼时间,也不敢明着催,只好试探着问:"那我们现在走?就吃顿午饭。"
  周予白抬了抬眉,吊儿郎当地说:"吃了午饭就会有晚饭,两个人吃完,接着就是两家人吃,聊完饭菜咸淡,然后聊结婚蜜月。老李——"
  李宏应声:"哎!"
  "你们怎么不直接把我卖了呢?"周予白手臂环在胸前,"嗯?"
  李宏心里不舒服,久久没说话。
  左右为难的滋味李宏知道,也清楚周予白的处境。自打周琛突然离世,老爷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子身上,严格久了,就显得薄情了。
  "可是兩家毕竟有婚约,就算你不同意碍着礼数也总要见一回。"李宏把装在信封里的照片递上去,"这是那家女孩的照片。"
  李宏跟着周琛多年,算是看着周予白长大的,感情也比旁人深厚很多,才敢这样劝。
  可李宏始终想不通,虽说是救过周琛的人家,周予白最初也感激,但不知为什么,没过多久,周予白就翻脸了。
  周予白也不说理由,反正关于那家人的一切他都不愿听,一个字都不许提。
  大家都以为那是公子哥的叛逆期,家里人到底顾及他的情绪,也就不让他跟那家人接触,想着他年龄尚小,等成年就好了。
  后来周予白在国外一待就是五年,中间一次也没回来。大家以为光阴能磨平所有的刺,让他不再有奇怪的执拗,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。
  周予白垂眸,视线落在明显精修过的照片上,淡淡地道:"老李,你是讽刺我看不见吗?"
  "我知道,但是……"李宏没招了,"你要是能看见,肯定愿意见,对方长得很不错。"
  周予白嘴角勾起的弧度泄露了微不可察的讽刺:"你的审美我可信不过。"
  李宏一时无言,是一通来电打破了僵局。
  李宏接完电话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  "家里来的。"李宏说,"好像是对方临时有事,午餐取消了。"
  周予白嗤笑。
  "但是你母亲那边说,让你回家吃个饭。"老李叹气,"她不容易。"
  "嗯。"周予白这才应了。
  "哇!"杨枚又一次大惊小怪地戳了戳乔咿,"部长是柯南吗?凭一只手就能认出是你!"
  乔咿握着笔,看着送到眼前的手机屏幕。
  刚才杨枚发了一条配图是课本的微博,左上角无意间照到对面乔咿正在写字的手。
  下面有人留言:"枚子,你别打扰人家乔咿学习啊!"
  "这是部长的号。"杨枚鄙视道,"不就是个学习部部长吗,什么事都要管,我哪里耽误你学习了?"
  乔咿的牛奶已经凉了,但之前基本没顾得上动,她端了起来。
  杨枚愤愤地放下手机:"要不是部长那字写得太丑,我真怀疑给你写情书的人是他!"
  乔咿被呛到,连连咳嗽着摆手:"你别乱说。"
  "乱说什么呢?"余杭拿过来一份切好的西瓜,"学习辛苦了,给二位加点餐。"
  杨枚拿牙签扎了一瓣西瓜,乐呵呵地说:"谢谢余杭哥!"
  正说着,几个人从楼上下来,余杭招了招手。
  杨枚问:"师哥,去哪儿呀,这么多人?"
  "他家里有事。"余杭没往深处说。
  杨枚好奇地问:"那他平时住在这里吗?"
  余杭:"这两天才来的。"
  杨枚咬着西瓜:"你们合租这么大个地方吗?"
  "不算租。"余杭倚坐到旁边的桌子角上,稀松平常地耸了耸肩,"整个楼都是他的。"
  杨枚瞪大了眼:"哇——"
  乔咿没心思加入话题,发觉这一上午的学习效率太低了,跟杨枚说想回去。
  现在去图书馆找位子是不可能了,她只能回宿舍忍着热看书。
  杨枚聊得正开心,明显舍不得走。
  "那我先回去吧。"店里做事的就余杭一个人,乔咿把她们用过的杯子收进托盘,端到了吧台的水池里。
  "谢谢。"余杭的语气真诚,"今天算认识了,以后常来玩。"
  乔咿被这份爽朗和气打动,笑了笑,但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,觉得还是不来为好。
  乔咿从咖啡厅出来,知了声吵闹着。
  乔咿背着书包往回走,头顶太阳晒着,她白嫩的皮肤很快发红,鼻尖有隐隐的薄汗。
  "砰——"的一声巨响传来。
  "你们算什么东西,敢拦我?不是挺低调,在国外待得好好的,回来做什么?"
  乔咿顺着声音往旁边挪了几步,扒着墙看过去。原来这楼的后面是个小院子,可以停车。
  爬山虎的叶子吹到乔咿的脸上,她拨了拨,心"怦怦"地跳。
  一个男人推推搡搡地骂着:"你跟外公告我什么了?让他把我的卡停了?"
  他对面的周予白倚在车门上,闲闲地抱着臂,不发一言的态度,更显出不屑一顾的蔑视。
  半晌,周予白才开口:"王洛奇,你就爷爷给你的那一张卡吗?"
  王洛奇明显一愣。
  "停了那张就没钱花了吗?"周予白的语调平静。
  "我……"王洛奇听出话里的讽刺,踹了一脚拦着他的人,往前就要挥拳。
  李宏体格健壮,挡在前面。
  王洛奇气急败坏,嚷着:"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吗?在外公眼里,不过是因为你姓周,把你当成联姻的工具!信不信,只要你不乖乖地结婚,马上就会被重新丢到国外,就像五年前一样!"
  李宏眉头紧紧皱着,而旁边的周予白表情都没变一下,只是勾了勾嘴角。
  "不过,现在也轮不到你拒绝了。"还在嚷着的王洛奇忽然流露出得意的讥笑,"哼,就你这眼睛……"
  很多事实不言而喻,哪家姑娘能接受这样的男人?
  "老李。"周予白不甚在意地勾了勾手指,"给他转十块钱,买包润喉糖。"
  说着,周予白欲转身。
  "你说什么?打发谁呢?!"王洛奇急了,伸手又要拉人,"周予白,你别走!"
  李宏揪住王洛奇的衣领一提,直接把人推倒在地上。王洛奇仰头就骂:"你敢打我?李宏,你就是周家的一条狗!"
  周予白开车门的手顿住,他转过身来。
  李宏能打众人皆知,但不知怎么回事,那个高高在上、黑超遮面的周予白,让王洛奇更加有压迫感。
  王洛奇踉跄着爬起来,像是给自己打强心针,也像是警告对方:"你别嚣张,这里谁不知道,现在集团里我妈妈才是天!"
  李宏攥紧拳头压着憋屈。
  "哦?你早说呀——"周予白佯装忧虑,缓缓抬起手,像是在找方位。
  众人静了声,连蝉叫都成背景音。
  周予白的手落在王洛奇的肩头,明明没有用力,却好似能剜人。王洛奇梗着脖子,像是被人掐住死穴,定在那里不敢动。
  "那现在我回来了。"周予白字字淡然又轻佻,"就变变天吧。"
  王洛奇脸上所有的线条都绷紧了,变成肌肤上的战栗,惧怕忌惮是长年累月里积少成多下来的。
  那个周予白终究还是回来了。
  王洛奇动了动唇,叫嚣的气焰熄火了。
  "记好,李叔不是狗。"周予白微微侧目,视线里绿叶墙边露着半颗小脑袋。他掐着王洛奇的肩膀的手松了劲,轻笑着侧过头在他耳边说,"表哥今天不跟你计较,是怕吓着偷看的小朋友。"
  "小咿,你在那里干吗呢?"身后不远处的杨枚喊乔咿。
  乔咿回过头,拉着杨枚就跑。两人跑出去老远,她才停下来,弯着腰喘气。
  "到底怎么了?"杨枚也累得不行,大口呼着气,"体育……体育课都没见你跑这么快。"
  阳光洒在路旁的碧桃树上,光影斑驳地落在乔咿泛着红晕的脸上。
  乔咿窥到了别人的秘密,心里乱糟糟的,想着反正也不会再见了,没必要纠结,于是稳了稳心神,找了个冠冕堂皇,又让人不能反驳的理由。
  "食堂快放饭了,我怕去晚了抢不到。"
  杨枚无语。
  那天过后,许多事都被忙忙碌碌的复习考试取代。好似学校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巨轮,护着里面的人,又载着他们的梦想不停地前行。
  乔咿的日子照旧充实,直到她淡定地考完最后一门,已将近七月底。
  桦大比其他学校放暑假略晚一些,本市的学生已经回家了,外地的学生也开始收拾行李。
  乔咿给在G市的外公打了通电话,没有接通。
 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小姨,姐姐乔岚的电话打过来了,让乔咿回一次家。
  乔咿顿觉头大。
  第二章 准备多久追到手?
  "小咿,你怎么打电话打发呆了?"高芸芸从上铺探出头,"部长统计晚上聚餐的人数呢,你去吗?"
  乔咿还没说话,杨枚踢门而入,一头扑到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趴着抱怨:"题太变态了,我急得抠脸、抠桌子、抠卷子,就差抠监考老师了,也没做出来。"
  高芸芸在床上笑:"枚子,部里晚上聚餐,你去不去?"
  她们寝室学的专业都不同,四个小女生为了联络感情尽量把选修课选在一起,并且还都报了学习部。
  "去呗,反正也没什么事。"杨枚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地直起身,"上次给小咿写情书的该不会是部里的人吧?情书上不是说她在礼堂搬桌子的时候掉的发圈,那不就是部里搞活动那天!"
  楊枚这转折太突兀了。
  高芸芸忍不住夸道:"太有逻辑感了。"
  杨枚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:"而且之前我微博发了一张照片,部长仅凭一只手就认出是小咿。"
  她越说越真了。
  乔咿完全没听进去,简单收拾好课本,背着书包要走:"我出去一趟。"
  "聚餐去吗?"高芸芸还没忘记这茬。
  乔咿点头:"你们帮我报上吧。"
  看着乔咿出去,高芸芸问:"小咿这是怎么了?情绪有点低。"
  "可能被部长吓着了吧,谁愿意让他喜欢啊。"杨枚笑嘻嘻地说,"晚上吃饭的时候试探试探。"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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