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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桥前闲聊五十一荒芜村女青年的愿望


  早餐出来,遇到歇脚点老板穿着新衣,上下左右打量着,嘴里嘀咕什么。我们迎上去恭喜。他问我们合不合适,他觉得好像没过时。我们看了看,觉得正好。问在哪里买的。他说就在河对面,也要我们赶快去看看,便宜,恐怕衣料手工钱都不止这些呢。
  于是我们赶快去见识见识。三间旧式平房,两边贴着对联似广告:
  日常用品样样有, 没有假货都便宜。
  横额写着"便民店"三个大字。
  一间是日用杂货。进门三口大缸,山西陈醋,镇江香醋,贡古酱油,都是名牌呢,不过不是瓶装,而是散卖,当然便宜。第二间烟酒饮料零食。我故意问,怎没有纯净水呀?姑娘顺手往河里一指,那,多的是。风趣。再一间就是服饰店了。打折衣物都已卖光。两个姑娘正在收摊。
  其中一个好像就是上次见到的新娘。我问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。一个指着那新娘说,都是喜昕姐老公。他在城里交易所,什么租赁到期,什么盘存,什么倒闭转产,什么过了时的,凡打折东西首先都往我们这里搬。
  还有点经济头脑呢。我问她们学历。那新娘说,就我初中毕业。她们都是高中生。
  "还有两个高职,她们正在四川考察,准备回来开个茶馆,让我们爷爷奶奶不光会劳动,也会享受休闲生活。"另一个插嘴道。
  "还有游客。"
  "想搞乡村游?可现在外面一些乡村游都垮了呢。"黄文清担心道。
  "那是他们把城里搬到了乡下。试想,别人就是在城里住腻了,才到你这里来,你却给他城不城乡不乡灰色东西,别人能来吗?哪像我们是原汁原味原样。"
  "对。夜晚,泡上一杯苦荞健茶。"
  "什么茶啊?"
  "苦荞健身茶。"
  "荞麦也能制作的茶?"
  "没见过吧。我们独家研制的。口感清醇荞香,色泽金黄微翠。含多种人体必需微量元素。喝下去可以健身。"
  "荞麦您们没见过吧,我们这里多的是。就在西北边。花开一片白,可美呢。"
  "到那时,我们再请一位说书人 一口四川话,大摆龙门阵,把醒木一拍,话说五鼠闹东京。"
  却没有下文了。黄文清催道,往下讲啊。
  "没有了。"
  原来她不知道,大家笑了。
  "笑什么,且听下回分解呢。"说完,那姑娘也自己笑了。
  离开时,我频频回首。
  "这些丫头,水平不高,却心志高,都过得美滋滋。"我赞道。
  "这就是生活。不过你们是不愿过的,因为你们瞧不起。"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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