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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和二哥第二章我也可以帮你犁地


  分家以后,二哥与大哥、大嫂成了两家人,日子过得也算平静。
  这一年,春天来的早。寒意还有些凛冽,树枝就开始发芽了;二哥是个勤快人,早早地,就开始着手忙碌起春耕来了。
  那块荒地,在村头村子档口的半坡上,约有三亩地宽。二哥一来没有耕牛帮助,完全要用镐锄来挖,一次只能够挖开不足半尺见方的一小块土,即费力又费时;二来新开的荒地土质生、乱石多,还要一边挖土、一边去清理土里的杂粹。因此,他一直从早上干到日落,眼看着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,亦才耕了不足两分地。
  二哥扛着镐锄在回家的路上,不禁心想:"按照这种耕作的办法,也不知道要不要等到猴月马月,才耕作得完。听村里老人讲:‘三月阳春贵如金’,可千万别耽误了阳春啊!不如去大哥家,把他家的耕牛借来犁几天,犁完了再还他。"
  当然,大嫂内心是不愿意借牛的,就骗他说:"我家的这头牛,不知犯了什么倔!你大哥这几天,正为牛不肯犁田的事,在犯愁呢!"二哥看见大嫂家的耕牛不能够犁地了,只好怏怏地回到了旧屋。
  这旧屋,只有一间房子。左边是一张用老木做的,还算牢实的破旧的床;右边则有一口用土泥打的灶,一个也是老木做的碗柜;堂屋中间摆着一张少了一只脚的桌子,加上两把残缺不全的椅子。看着整间房子,就如同自己的心一样,空空荡荡的,二哥越想越发愁:"大嫂家的耕牛不能借来帮助自己耕地了,这可怎么办好呢?耽误今年阳春,没有了收成,明年可就没有饭吃了。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,以后该怎么过日子呢?"
  恰巧这时,家里的大黄狗从外面跑进屋来。二哥缓过神来,就从灶上取了两个冷的有点儿发黑的红苕,递给它吃。想着顺了口,不禁又自言自语地说道:"都说狗通人性,但大黄狗啊!你却不懂得怎么帮我来解愁,今天还有几个熟红苕拿来给你吃,明年就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喂你了?养着你有什么用呢?!"
  "我可以帮你犁地啊!"大黄狗突然开口说起了话来,这让他着实吓了一大跳。不过,他马上又觉得有些好笑:"大黄狗这么小的个子,怎么能够犁得起地呢?它虽说是好意,却帮不了我的!"
  大黄狗却并不泄气,又开口说道:"你是不是在心里想,大黄狗我个子小,帮不了你去犁地?"大黄狗第二次开口说了话,而且还能够知道自己的心里话。二哥这下子回到了现实中来,这回他非常清醒,又不觉更为好奇:"你说要帮我去犁地?你这个个头,又怎么套的住犁头?"
  "你照我的办法去做,我就能够帮助你把地犁完!"大黄狗说完,看见二哥将信将疑,便又用十分认真的口气说道:"你只要去炒一碗黄豆子,然后端着这碗黄豆子,同我一起去地里,我就可以帮助你犁地了。"
  二哥心里虽然不太愿意相信,但家里正巧还有一些黄豆子去炒一碗不费力,便从碗柜里取出一个小布袋,然后从布袋里去装了一碗黄豆子,再拿到灶上去炒。炒好后,又用衣服包好,然后带上耕地用的犁耙,跟着大黄狗,乘着夜色出了家门。
  夜已经很深了,月亮挂在树梢上照得大地有点儿发白;沙沙的风声,和着隐隐约约的树影,给人一种微凉的寒意。二哥跟随着大黄狗来到了半坡上的荒地里,将信将疑地先把犁耙摆在了地上,又取出了黄豆子放在旁边。大黄狗见状,便吩咐说:"二哥,你把犁耙上的绳子套在我身上!"
  大黄狗看到绳子套牢实了,又转过头来说道:"二哥!你把好犁耙后就去抓一把黄豆子,再用力地向前甩;我看见了黄豆子后,就会用力地去奔跑,这样地就可以犁起来了!"
  二哥真是好奇!这普天之下,还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。便按照吩咐,一只手把着犁耙,另一只手在地上抓起了一把黄豆子,再用力地向前面甩去。那狗,果然迅速地向前奔跑起来。不过,二哥没有料到它的力气会这么大,一不留神竟被拉得跌了一个大跟头。大黄狗发现二哥跌倒了,也就停了下来。
  第二次,二哥吸取了教训。大黄狗自然在荒地里欢快地奔跑起来,犁头很快就将荒地里僵硬的泥土,一层一层地翻开过来,在地里开出了一条深深的泥沟;大黄狗在荒地里不停地奔跑着,它从这边跑、便犁完了这边,又往那边跑、又犁完了那边。这二哥的心里,就好像是灌进了蜜糖似的,山野寂静的夜晚是如此迷人,月亮也沾着了他的喜庆,高高地悬挂在天空。
  满载着喜悦的月光,收拾完地里最后的农活,二哥乘着月色回到了家,这时刚刚好蒙蒙发亮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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